扎进血管才有效果,嗯?”
“去找、夏默澄!”雪如仍是把她往门口推,催促,“快去!”
宁浅看了看她,再看看呆滞的阮湘宁和包厢中的其他人,还有那个冷酷变态的骆嘉驰。
这里出了事,他们谁都不想事情被泄露出去,许洛率先迈出了一步,抢过来要拦住她。
宁浅没法迟疑,飞快抓起手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
她的高跟鞋把大理石地板踩得塔塔响,空洞而惊慌。
一口气跑出好远,确定后面没有人追来,才疲乏地歪在地上,哭丧着脸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衣服烂了,脚也损了,她把高跟鞋踢掉,放在一边的空地上,然后抱着膝盖蹲了下来,将身子缩成最小的姿势。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
她瞥一眼那双磨脚的八寸高跟鞋。那是她花了半个月工资买回来的。
可是,无论她穿得多么光鲜奢华去谈合作,都没有人在意。
那些人更在意的是,脱光后的她,能值几分?
她哆哆嗦嗦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才发现那个号码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
她赶紧回拨。
夏默澄立刻就接了,“你在哪里?”
“金山。”
他熟悉沉稳的嗓音让她鼻子顿时发酸,嘶哑着声音语无伦次,快要哭出来,“默澄,你快过来,我不知道该找谁,雪如被他们下了药……默澄,我好怕!”
那边的声音瞬间就急了,再不复往日的沉着冷静,一迭声安慰道:“别怕!浅浅,别怕!我马上来!你找个地方躲起来,照顾好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等我,我马上就到!”
他似跑了起来,话筒那边的风声骤起,伴随着他轻微的喘息。
“浅浅,不要挂电话!保持通话状态,我要时刻听到你的声音!”他边跑边吩咐,“车钥匙!马上给我爸打个电话,我要人五分钟内赶到金山酒店!”
车速很快,即使在这边,她都能听到刺耳的喇叭声。
他一定在一路超车,太危险了!
“不要开那么快!”她对着话筒喊。
“好,我不开那么快。”他在那边柔声应着,却没有减速,问:“你在哪里?”
宁浅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有个公交站,但她说不出在什么地方。
“回到金山,去前台等我,告诉他们你是我夏默澄的人,谁都不能动!”
这一边,骆嘉驰摆摆手示意不用去追,转头看向颓坐在地上的雪如,冷笑,“知道吗?你们越是宠着她、护着她,我就越感兴趣。”
雪如也冷然抬头,“你就不怕宁家老爷子和你翻脸?”
“翻脸?我骆家为宁家打了这么多年的工,就要他送我一个女儿,不算过份。再怎么说,我骆嘉驰也比姓夏的那个外人强!”
“那倒未必!”雪茹冷哼,“夏默澄为宁浅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而且,你今天的行为,已然让三大家族心寒!”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驰宇行事风格向来如此,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这次回应他的,却是门外走进的那个高大身影。
一身齐整西服,步履坚定,沉稳挺拔,即便一脸盛怒,浑身散发的优雅气度,仍不减分毫。
他冷然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浓嘲讽,“原来骆家的风格是无肉不欢,我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骆嘉驰脸色微变,再开口时,又是那种戏谑的口吻,嘴角浮现暧昧的笑意,“夏公子这是,心疼小姨?”
他知道夏默澄没有任何立场,仅除了这一点。这会儿拿出来刺激刺激他,倒是挺好
夏默澄不为所动,直接跳过了他的问题,“堂堂驰宇集团总裁,在谈判时为难两个女子,这事要是传出去,谁还愿意和你们合作?”
他边说边让了让身,宁浅赶紧走过去将雪如扶起来。
“雪如姐,你还好吧?”见她衣衫完整,终是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没事,还能自己走。”她抓着宁浅得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夏默澄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就将她接了过去。
宁浅没动,看了看桌面上那份合同。
一个眼神,夏默澄就知道,她仍一心想要拿下这个项目。
呵,仍旧是那么固执,爱钻牛角尖!
他将宁浅护在身后,往厢房踏进一步,一手松松地插着口袋,目光却灼人,“把项目签了,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麻烦骆总以后记住,不要再打宁家姐妹的主意!否则,就不只是能不能在政商界混的问题了。我会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骆嘉驰动了动,目光骤冷,直直地瞪向对方。
他自然知道,凭夏默澄和夏家在政界的影响力,想要动一个商人,即便是全国前十的大企业,也不过是一两句话而已。
岿然而立在房中的夏默澄,毫无退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