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燕翰眼睛一瞪,“你哪那么多问题!”
“统帅大人,其实我很少过问别人的私事,而且作为男人,我也很理解,人不风流枉少年。可是你已经与圣女私定终身了,就不能不俭点自己的行为啊!”
燕翰一阵头大,这个苍堂主,磨磨唧唧,还真是八卦啊!
“我什么时候和圣女私定终身了?”
“整个岱舆宗都知道,唯有你在这里装湖涂。”
燕翰一阵无语。
…
岱舆宗如今的确危机四伏。修鱼舟在几天前风尘仆仆地赶回苍堂,并且带了了一个坏消息。
自岱舆宗失去中钧堂之后,玄堂已经被妖境森林走出来的怪物围困,并在坚持了二天后全军覆没。
玄堂所有的弟子,包括正统弟子与记名弟子,总共两百多人,无一生还。而修鱼舟当时接到围困的消息,赶去解救已然来不及。
更糟糕的是几日前,圣女所在的区域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太阴魔力的能量阵,无人敢靠近。
按照对幽萤剑有所了解的岱舆宗长老分析,这个魔阵就是幽萤剑自身创造的。这证明持有幽萤剑的主人已经非常虚弱,无法压制幽萤剑的太阴魔力外泄。
修鱼舟当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很清楚,如果再不进去解救圣女,圣女必死无疑。
可是问题是,谁敢冒着太阴魔力的侵蚀走进幽萤剑的能量场?
修鱼舟救圣女心切,下令几人冒死冲入魔阵,结果但凡岱舆宗的弟子走入不超过十丈距离,身体便已魔化,疯狂地冲着自己人杀戮过来。岱舆宗只好把魔化的人杀死,清理掉。
到最后,修鱼舟一狠心,命令几十名方士一起往里冲,往后退的人格杀勿论。连苍堂副堂主斟寻秋都被扔了进去。
结果收效甚威,他们走得最远的,也就刚进入魔阵中心,但还未等发现圣女,人便已经失去理智。等到他们冲出来时,又被岱舆宗的弟子忍痛纷纷杀死,场面可谓惨不忍睹。
当修鱼舟发狠准备再命令一波人往里冲的时候,被璟堂堂主张义制止。
“宗主,你这样残害岱舆宗可不是办法!”
“大灾难已经来临,如果救不出圣女,搭建不了幻天大阵,整个岱舆宗都得死!”修鱼舟血腥的眼睛吼道。
“可是,幻天大阵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适合布置阵场的灵山宝地,何必做一些无谓的牺牲?”
在张义的劝说下,修鱼堂恢复了一些冷静。
就在这时,燕翰坐着斟寻詹的飞剑,用了大半天时间,赶回了苍堂。
一到苍堂,燕翰发现所有人脸色凄然,赶忙问圣女的位置,之后他被引到苍堂北面一个山丘。
远远望去,山丘被浓重的魔气笼罩,周围隔着很远站满了岱舆宗弟子。
燕翰与斟寻詹看到了修鱼舟便立刻走了过去。
修鱼舟一见到燕翰,非常高兴,脸上一天的晦气,一扫而尽,狠辣可怕的面孔也稍微舒缓了一些。
“燕翰,你没死,修鱼大哥真心感到高兴!东方令敢这样作弄我及整个岱舆宗,我有机会连同他的族人一起屠了!还有那个斟寻秋,我刚才已经把他扔进魔阵就地正法!”
“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对他们也不再有怨恨,还请宗主收敛一下杀性。”
“哈哈哈…燕翰你小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善良!”
之后修鱼舟狠狠打了他一拳,“我这一下是教训你这个臭小子,在东方城晃颠了这么久,弄出了那么大的风风雨雨,都不肯回来。圣女被困在魔阵中有你一半的责任!”
燕翰望了望魔阵中太阴魔力恐怖的波动,面色阴沉地问:“怎么会是这样?”
“圣女身体恐怕已经异常虚弱,无法压制幽萤剑的能量,幽萤剑竟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种能量场。
我们现在无法靠近幽萤剑阵,因为这把魔剑散发出很浓的太阴魔力,常人触之,将会被魔化,万劫不复。”
燕翰点了点头,“让其他人都出去,这里的确很危险。我进去解救圣女!”
“不可以!”
修渔舟阻止道,“我会再扔进去几批方士,在魔化之前,他们应该能够找到圣女的位置!”
修鱼舟此时眼睛血红。
“作为宗主,难道你连呵护属下的义务都做不到,还配做什么宗主?”这是燕翰对修鱼舟说得最狠的话。
修鱼舟被燕翰的话仿佛浇醒了一下,他此时说话的声音一些失态,“燕翰…大灾难来了!玄堂已经没有了,中钧堂也没了,如果你和圣女再一出事,岱舆宗真的完了!”
“大灾难?”燕翰疑惑地问。
“就是上次大巫罗预见的大灾难已经来临了!现在整个世界的野兽家畜都在发生变异,从妖境森林走出的怪物,到处肆虐,每天以上百里的速度吞并方仙大陆人类的活动区域!”
燕翰一听大吃一惊,没想到之前他与西门云萱碰到的家畜野兽变异的景象就是大巫罗预言的方仙大陆灾难。
燕翰倒吸一口凉气。
之后燕翰对修鱼舟严肃而郑重地说:
“大灾难来了,那就和兄弟们一起死!
而现在你用你的手随意结束他们的生命,死者不得瞑目,活着的人也无比心寒。一个滥杀无辜的门派永远不会强大!
岱舆宗需要的是凝聚力,哪怕我们剩下最后一个弟子,都要让他知道为这个门派战斗到底与付出生命是值得的,而且死而无憾!”
燕翰的话迅速激起所有岱舆宗的人的内心澎湃,有的长老甚至默默地留下了眼泪,他们在岱舆宗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么激动人心的话了。
张义与斟寻詹等也朝着燕翰投去感激赞赏的目光。
燕翰的这番话不给修鱼舟面子,让他的脸面很挂不住,但修鱼舟没有过于纠结。
对于这个几次救自己与于水火的小兄弟,他是既喜爱,又是痛恨。
“你们全部下去,我一个人去解救圣女!我以前被太阴魔力侵蚀过,或许有一点抗性,让我试一试!”燕翰说完闪身没入幽萤魔阵之中。
修鱼舟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迷雾中。
一进到里面,燕翰喘息都难,这里如同人间炼狱,天黑地暗,浓重的太阴魔气,呼啸着到处肆虐。
幽萤剑的能量场已经覆盖了方圆几里的区域。
燕翰自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种法器可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息。
圣器,仙器燕翰不是没见过,像那把仿制的九神剑,像宝莲台,但它们都无法与幽萤剑相提并论。
恐怕即便是岱舆宗也没有想到,这把剑会如此恐怖。
幽萤剑的神秘就像蒙着一层面纱,让世人琢磨不透。
难道这把剑真如修鱼舟所说,并非是人类创造的,而是太阴幽萤陨落之后的化体?
对于那些神话故事,燕翰起初都不以为然,认为那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来,燕翰在钟山见到了黑芊木,见到了那缕幽萤的残念,才知道这个世界的组成绝非想象中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