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汗流浃背,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这些人,怎么,怎么这么能跑?
还有那个杨清歌,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白白净净的,怎么,怎么也这么能跑?
这边大杨村,小清歌带着小伙伴们,在夕阳下边跑步边嘻嘻哈哈,不亦乐乎。
那边镇上,杨大福把驴车停好,看着人越来越多的晚集,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吆喝起来。
“好吃的卤肉,好吃的卤肉,六文钱一勺,六文钱一勺嘞。”
“好吃的卤肉,都来尝一尝,尝一尝不要钱咯。”
有了卖荷叶兔的经历,吆喝对于杨大福来说已经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因为他们占的位置仍然是卖荷叶兔的位置,加上杨大福的声音大,不少老顾客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们不是说不卖了吗?”有位大娘问道。
杨大福见这位大娘是老顾客,一边用筷子在小碗里夹起一小块卤肉,一边笑眯眯答道:“荷叶兔是不卖了,我们现在卖的是卤肉。来,您尝尝看,看看有哪里还可以再改进改进。”
他话是这样说,心里却肯定绝对好吃。
出发前,他尝过一口,那滋味儿,真绝了!
腊肉被卤得软烂,咬开后里面又很紧实,有嚼劲儿,两重口感交织在一起,十分奇妙,和之前的卤猪肉完全是不一样的口感,更不要说山神给的卤汁配方了,杨大福相信,没有人能拒绝鲜香可口的卤汁在嘴里爆发的体验。
大娘接过卤肉丢到嘴里,嚼了两下,正觉得好吃呢,嘴里的卤肉已经没了。
她遗憾地砸了砸嘴,爽快地一挥手,“改进啥改进,这么好吃还改进,那我以后还买不到了!”
“给我拿两勺。”
“好嘞,今儿第一天卖,送您一片哈。”杨大福手脚麻利地开始给大娘打包。
一旁的杨青山和杨大壮全都看傻了眼。
他俩虽然说来帮忙,却和第一次来的杨大福差不多,那嘴就是张不开。
但是,从刚才杨大福吆喝开始,他俩的嘴就合不上了。
这,这里正\/他爹咋这么能叭叭叭呢?
难道骂人狠的人做起买卖来也很能说吗?
杨大福注意到他俩崇拜的眼神,心里得意至极,别看他年龄不小,这些小年轻还就是没他能干。
不过,随着顾客越来越多,杨大壮和杨青石也顾不得羞涩了,一个收钱,一个切肉,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
天才刚刚擦黑,他们准备的十五斤卤肉就卖的一干二净,就这,还有不少人没买到,纷纷让他们明儿一定要多准备点,不然邻居家吃得香喷喷,他们家要活生生被馋死。
杨大福笑得脸上全是褶子,不停地应着好,杨大壮和杨青山早就靠在驴车上累的不想说话。
真累啊。
手酸脚酸,口干舌燥,甚至都觉得卤肉闻起来没那么香了。
他们只想回家躺着。
杨大福丢给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一人踹了一脚,“滚到车上坐着去!”
接着,他喜滋滋地甩起鞭子,赶着驴车往村子走。
得让那不争气的小儿子今晚熬夜卤腊肉,明天起,早上来一趟,晚上再来一趟。
正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躲懒的杨青石打了个喷嚏,他吸吸鼻子,摸了摸不停跳动的右眼,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