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凯:“干嘛呢,这么久。”
苏晴:“刚送我妹妹回家,现在往医院赶。”
李凯:“别去医院了,直接过来酒店。”
苏晴:“不行啊,我妈还没吃饭。”
李凯:“我也没吃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苏晴:“你等下,我打电话问问我妈先,等下给你回电话。”
挂电话,苏晴再给我丈母娘打:“妈,虎子醒了吗?”
丈母娘:“没,还在重症室躺着。”
苏晴:“那我就先不过去了,公司有笔货款我去处理下,下午要交医疗费。”
丈母娘:“哦,要交多少?”
苏晴:“先准备十万吧。”
丈母娘:“那么多?你手里有吗?”
苏晴:“现在没有,不过可以去公司拿。”
丈母娘:“那是什么钱?是问别人借的吗?”
苏晴:“不是,是我的业务提成,不用还。”
丈母娘:“哦,那还好,你路上慢点,不要着急,这里有我。”
苏晴:“嗯,妈,你饿了就买饭吃,不要心疼钱,我现在有钱。”
“嗯嗯,我知道。”
挂完电话,又给李凯打:“小坏蛋,你想吃什么,我上去带给你。”
“哈,我想吃肉包子,又白又大的肉包子。”
“哈?现在我去哪给你买。”
“哈哈,不用买,你人来就行。”
“你!讨厌。”苏晴嗔着,小女儿喜悦显露无遗。
她终究是出轨了。
而且是在她男人被打的卧床不起时出轨。
我在床上躺着,由丈母娘和小姨子照顾,而她,则忙着和奸夫打情骂俏。
还去宾馆开房。
呵呵。
记录看到这里,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都去宾馆开房了,还能是两个人坐着聊天?
那肯定是什么花样都试过了,说不定,她和李凯玩的比和我玩的都花。
就像冯素梅曾经说的,她对我比她对陈朝都好。
女人啊,女人。
我心无波澜,不悲不喜,继续查看,而后得出结论,这几天,始终是丈母娘在照顾,苏彤也只是昨天才来一晚上,而苏晴,几天加起来呆在医院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小时。
她不是在开房,就是在去开房的路上。
更可恨的是,她昨天晚上还和李凯在车上来了一次,就在苏彤给她打完电话之后。
更无耻的是,李凯让她有机会把妹妹介绍给他,她同意了。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没救,我已经想不出语言来形容她。
她和李凯在车上的精彩片段我做了录屏,并把文件保存到邮箱,这以后就是我们离婚时争夺儿子抚养权的最有力证据。
还有李凯,不要让我活过来,我发誓。
我会让你比西门庆的下场还凄惨。
我咬着牙发誓,同时内心悲哀。
我脑袋里的淤肿要是消不了,别说报仇,我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我就彻底成了活死人。
我成了活死人,或许以后还得靠苏晴养,甚至是靠李凯养。
那样我活着还有什么劲?
亲眼看着别的男人睡我老婆,打我儿子?
不行,我必须得站起来,我不能变成活死人。
我不但要站起来,我还得变有钱,我要把那些打我的人,挨个揪出来,让他们试一遍我同样的苦。
如此想着,念着,我鼻根发酸,泪水滑落。
这时,苏晴走进来。
她提着一大包衣服,看到我眼角有泪,慌忙过来,替我擦泪,低声问:“怎么了?”
“我可能废了。”我说。
“不会!”她摸着我的脸,满脸关怀,温柔的不像样。
如果不是我看到那些视频,打死我都不信她会出轨。
“别多想,你肯定会好的。”她说着,把买来的衣服打开包装,“来,医院的衣服不好,给你换套干净的。”
说干就干,她此刻完全展露出一个好妻子应尽的本分,先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给我擦洗身体,前胸后背咯吱窝,连胯下夹缝都不放过,一盆清水愣是被她洗变色,旁边妇女小伙都看瞪了眼,在旁边夸:“看看这媳妇,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听到,不做声,只是抿嘴笑。
擦完身体又给我换套新内衣,中午去外面打了份西红柿鸡蛋面,喂我吃了,这期间都很正常,但从一点开始,她逐渐变焦躁,时不时看手机,坐立不安。
我知道是李凯在喊她,就问:“公司有事?”
“是啊。”她一脸无奈,看着我,“有批货手续不全,卡在海关,晚上十一点货船,要是出不了,可能得我自己补机票。”
我内心呵呵,想去见情郎,理由编的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