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司寇容止垮下脸,“我、我不知道……”
玄月也顾不上跟父亲计较,沉声道,“看墨夷这样子,是酒精中毒了,我要替他施针,孤晴,去熬醒酒汤,快!”
“中毒?”司寇容止大吃一惊,脸色惨变,双手连摇,“没、没、没有,我没在酒中下毒,女儿,你可不能冤枉你老爹啊……”
“不是……”玄月根本无力解释,这“酒精中毒”一说,只在现代社会才有,这时候的酒虽然都是纯粮酿造,但都是含有酒精成分的,加上墨夷的特殊体质,再喝上这么多,不出问题才怪!“总之以后不可以让墨夷喝这么多酒!父亲,你别管了,这里交给我!”说罢她把药箱打开,取出小包,开始替墨夷施针。
半个时辰后,孤晴熬好醒酒汤送过来,楚云昭将墨夷抱起,玄月一勺一勺喂他喝,可他因昏迷太深,不会自己咽,玄月只能以内力助他,一碗醒酒汤倒有大半洒在了衣服上,让人无可奈何。
折腾了大半夜,墨夷总算是好了些,脸色也好看了,呼吸也正常了,就是醉得太厉害,看来睡上一天一夜,他是不会醒来了。
玄月担心他会再出什么事,这一夜也没敢回房,就跟楚云昭一起留下来照顾他。
无端又被破坏了好事,还不知道这洞房花烛要到哪一天才能到来,楚云昭黑着一张脸,像小孩子讨不到糖一般。玄月一边照顾墨夷,一边看着他别别扭扭的脸,觉得很有趣,这一夜也并不难熬。
第二日,用过早饭,楚云昭和玄月也该回将军府了,墨夷还没醒,孤星负责将他背上了马车,司寇容止送到门口,知道自己闯了个不大不小的货,这老头一脸尴尬的笑,也不强留他们,说声“慢走”,就回头一溜烟地进去,唯恐再被女儿责怪。
玄月哑然失笑,在现代社会,她就经常听人家说,人上了年纪,就会越活越回去,越老越像小孩,所以要时时哄着,看来在这几千年前,也是如此啊。父亲老了,家里也被她折腾的差不多,能够倚仗、信任的人也不多,她真得多多回来看看,尽一尽孝道。
对了,她忽地想起一事:娘亲还在人世的事,要不要告诉父亲,让他也有个盼头呢?细想一想,还是暂且不要了吧,万一是戈云夕骗了她,娘亲已经死,或者虽然活着,今生却都不得相见,她再给了父亲希望,那不是更残忍!还是等有了娘亲的确切消息,再告诉父亲,让他们夫妻团聚不迟。
“玄月,在想什么?”楚云昭将揽过,看她脸色不好,自然心疼,“是担心墨夷吗?放心,我看他已经没事了,你一夜没睡,先休息一下,回府再好好睡一觉。”
“我没事,”玄月偎在他胸前,声音有点哑,“就是突然间觉得,父亲老了,他……身边应该有个伴儿……”
听她说起这话,楚云昭就想起昨晚她有意无意暗示岳父大人,岳母还活着的事,心下有数,“你想见岳母大人?”
“嗯,”玄月点头,在楚云昭面前,她从不必掩饰自己,“很想……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到娘亲了……”娘亲如果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她呢?难道娘亲就一点也不想她、不在乎她,不想她在身边吗?她可是娘亲唯一的女儿啊,天底下有没有这么狠心的娘亲!
“我想岳母大人一定有苦衷的,”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楚云昭一笑,将她揽得紧了些,“玄月,看你就知道,岳母大人一定是个温柔贤淑、深明大义之人,如果能够,她一定会回来找你,她既然不来,就一定有不来的理由,别怪她。你们是母女,这份天性永远不会改变,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见到。”
玄月忍不住一笑,在他怀里仰起脸来看他,大概觉得这气氛太过伤感,就故意调侃道,“哟,没想到么,一向冷漠无情的康王也能说出这般儿女情长的话来,怎么,不怕旁人说你‘英雄气短’吗?”
楚云昭顿时无语:他家王妃怎么总是这么不配合,每次他说些情话,她就故意破坏甜蜜气氛,成心是不是?“玄月,你又痒痒了是不是?”
“别乱来啊,这可是在马车上!”感觉到“危险”临近,玄月赶紧向旁缩了缩,忍不住要笑,“开玩笑的么,你当什么真……”
“过来,”楚云昭黑线,离他那么远,以为他会吃了她么!“快点,不然有你好受!”
“不!”
“过来!”
“你这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