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根本没把这群修女看在眼里,夏洛特直奔院长嬷嬷,温莎则直接去掀那个藏青色的厚重幕布,修女们对男子退避三舍反而让温莎极其容易地拉开了幕布,撩一眼圣坛温莎原本轻描淡写的一眼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直直瞪着圣坛上的男子。
夏洛特正在跟院长嬷嬷撒娇,企图让她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向慈爱的院长嬷嬷始终绷着脸一言不发,夏洛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知所措地看向温莎,却发现原来站在门口的公爵大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阵地,正站在幕布前一动不动,夏洛特皱眉,幕布后有什么让他看得忘乎所以。
“夏洛特你还是回去吧,我拦着你是为你好,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啊,万一教会要追究你肯定就,,唉,回去吧听嬷嬷的。”
夏洛特没出声,院长嬷嬷顺着夏洛特的眼神看去大惊失色,
“快快!放下幕布!别愣了!”
几个修女听到院长的吩咐急忙上去,也不管温莎是男子的事了,夏洛特身手矫捷几步窜过去在修女们之前就赶到了温莎身边,一把拉开这个幕布朝里面看去,这一看她的心脏都紧缩了一下。修女们见两个人都看到了也就不再遮掩,反而掩面哭泣颇有些无奈。
圣坛边的白色柱子上纯洁的小天使挥舞着翅膀定格在屋顶,半空中一个飘逸的身影紧贴在柱子上,男子修长的身体说不出的美丽,清淡超然的美颜此刻沉睡着似乎有承受不住的苦痛,白色的衣裙几乎和柱子形成一体,如果不看那几道蜿蜒妖艳的红的话。
夏洛特冲上去,她不能让小白继续在上面挂着,那样他会死的!温莎沉默着跟着夏洛特上去帮忙,虽然知道将白翼禁锢在柱上的乌金鞭不简单,看底下那些修女的反应就知道,他们也不一定能帮到白翼,但是总要试一试。
“白翼!白翼!你醒醒!你别睡了!”
生怕他就这样死去,飘逸如仙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容易死去,她还不想接那个臭担子,他不可以这么死去。
似乎不忍心夏洛特的眼泪,白翼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在看到夏洛特的时候意外地十分温暖,白翼少有的温柔没有让夏洛特放心反而让她的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上一次白翼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还是他帮自己复活时的那个吻,从不轻易将感情表达出来的白翼竟然用这么饱含着爱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夏洛特心虚的同时也担心不已。
“白翼,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怎么做才能将你放下来?”
温莎此时顾不上计较白翼那个充满爱的表情静静等着帮忙,白翼嘴角轻笑显得毫不在意自己的状况,可他嘴角流出来的鲜血却说明他的确状况不妙,
“别哭,夏洛特我救了你那么多次,终于轮到你救我了。”
白翼说别哭,夏洛特的眼泪却更加泛滥了,她终于认识到了无所不能强悍无比的教皇也有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也有脆弱的时候,命悬一线的时候,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他!”
“别冲动,先救白翼重要。”
温莎一把拽住夏洛特护在怀里,他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是想宣示对夏洛特所有权,他只是担心夏洛特太伤心会撑不住而已。
白翼说了一句话就露出疲惫不堪的神色,他用意志力强撑着不昏迷过去,他还有事需要跟夏洛特交代不能昏过去。看着小白虚弱的如一张白纸似乎风一吹就会散掉,夏洛特紧张地盯着他,
“白翼,你千万支撑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呵呵,好,办法有,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一定能救我。”
听到白翼说有办法能救他,夏洛特心里松下来,有办法就好,不管多难她都会做到,为了朋友!
“什么办法?你说。”
“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等什么?他都这样了还不着急,夏洛特都替他着急,她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跳脚的模样逗的白翼一乐,白翼一笑胸腔里的热血忍不住往外涌,他微笑不变努力咽下腥甜的血液后安慰夏洛特道,
“别害怕,我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现在只等我的红衣主教了。”
虽然不知道白翼用意何在,但夏洛特还是耐下心来等待红衣主教的到来,也许是为了救治白翼也说不定,毕竟他们对白翼比自己熟悉的多。
就这样温莎和夏洛特二人陪着白翼和修学院一干人静静等待着红衣主教的到来,他们能为夏洛特带来什么呢?